在王小玲还没有接电话之前，我在内心设想了很多种可能性，但都觉得不太靠谱，因为我已经离开大理很久，实在想不到曾经做过什么事情，能让我们之间产生联系，而我对公安局这个地方是有阴影的，我永远忘不了，当初被曹金波设计陷害进去，那种无能为力的恐惧感！

王小玲接通了我的电话，?我先开口对她说道：“我听老马说，你刚刚来农场找我了？”

“嗯，有点事情，想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下，电话里面不太方便说，你明天来市局一趟吧。”

“你被调到市局了？”

“嗯，负责刑事侦查。”

“到你们那儿的案子，都不会是小案子吧。”

王小玲笑了笑，没有说话，但这对我来说，也相当于一种默认，于是心里更加犯起了嘀咕，可因为她不愿意在电话里多说，所以也就没有多问，最后只是对她说道：“明天上午，要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，我下午过去找你，行不行？”

“没问题，你到了以后，给我打电话，我出去接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这个电话号码是你经常用的吗？”

“嗯，这是我在国内的号码，一直没停……你以后要是有事找我，打这个号码就行。”

王小玲应了一声，便结束了这次的通话。

我在原地站了很久，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，我的心情很矛盾，一会儿期待明天赶紧到来，一会儿又希望时间能够走慢一点……我好似在黑夜中嗅到了动荡的味道，就像铁锈一般，又像是塑胶被点燃了……总之，让人感到慌张，并本能的想逃生。

……

身边的马指导又向我问道：“还是没和你说是什么事儿？”

“嗯，她说不方便在电话里多说……”

马指导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对我说道：“是不是他们要动曹金波了？”

“没依据的话，咱们最好别乱说。”

马指导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，重重吸了一口之后，说道：“你最近没在国内，可能不太了解国内的情况……这次不仅要全国范围内扫黑，连保护伞也会被深挖……前几天，旁边县城的公安局长就被立案调查了，说是长期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，黑社会头目也被抓了好几个……我觉得很快就会轮到大理，所以王小玲这个时候来找你，八成就是为了这个……我是觉得曹金波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，他得罪的人太多，肯定已经有人把他给举报了。”

我恍惚了一下，然后习惯性问道：“是么？”

马指导点了点头，又说道：“不过他这几年已经洗白了，就算是扫黑除恶，也得先有证据才能办……我是觉得，曹金波能走到今天这一步，也不能小看他的人脉关系，就算上面真的想办他，怕是难度也不小……除非，先把他的保护伞给打下来……要是弄不好，没准还能被他给反咬了！”

“是，这个人太谨慎了，想在他身上找到证据，估计不是一件能容易办到的事情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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