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叔,居庸关战况如何”
就在杨承烈和管虎说话的时候,杨守文也听到了动静,从房间里走出来。【】
他站在杨承烈的身后,静静聆听片刻,突然开口询问。
杨承烈顿时恍然:我怎么只顾着考虑那静难军偷袭居庸关的原因,没有询问战果呢
他一拍大腿,却忘记了自己腿上的箭伤。
这一巴掌,正好拍在伤口上。那伤口虽然已经开始愈合,可一巴掌拍上去,依旧会很痛。杨承烈惨叫一声,脸色变得煞白。把一旁的杨守文也吓了一跳,连忙走上前查看。一边查看,他一边嘴里嘀咕:“天天说这个蠢,说那个笨,怎把自己的伤都给忘了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杨承烈老脸通红,恶狠狠瞪了杨守文一眼。
“管虎,居庸关战况如何”
眼前这对父子,爹不像爹,儿不似儿好像从杨守文清醒之后,自家这位县尉的性子,一下子变了很多。嗯,说不清楚是什么样,只是感觉着,越发的逗比了
当然,如果管虎知道逗比这么一个名词的话。
他强忍着笑,轻声道:“卑下已经打听清楚,卯时静难军以八百锐卒偷袭居庸关,但是被卢校尉打退。如今,静难军已经兵临居庸关前,看样子是准备强攻。”
“卢校尉”
杨守文脱口而出道:“可是范阳卢吗”
“哦,就是卢昂校尉,县尉应该还记得此人。”
杨承烈扭头看了杨守文一眼,而后说道:“卢昂秉性忠直,有他镇守居庸关,当可高枕无忧。”
他没有回答杨守文的问题,只说那卢昂可以相信。
“县尉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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